略取用以方便田亩估算,本非圆之本数,较之真实周数,差多少?”
话音刚落,林琅脱口而出,“3.1415926。”
“嗯?”
朱载堉稍感意外。
南北朝的祖冲之的确算到了小数点后七位,但在明朝大家都习惯3.12,包括数术书上也是这么写的。
他也是这几年为了做管乐,才闲着算了算,得出的数字虽然稍有差池,但大体不变。
由此可见,这位翊安伯或许真的并非一无是处。
朱载堉多了几分认真,“我曾以日影定南北,夜观北极,实测京师北极出地……”
“四十。”林琅随口道。
准确来说,北京城是北纬39.56度,但这个年代不需要说的那么细。
“你连这个都知道?!”
朱载堉瞪大双眼,借助太阳定南北线,再利用北极星确定纬度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昨晚还没到北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急不可耐算了一遍。
得出的数字是四十度太(太是明朝的单位,等于四分之三度)。
要说圆周率是偶然得来,这种地理测算没点真功夫不可能。
朱载堉收起轻视之心,再度问了几个让徐渭等人满头雾水的问题。
林琅皆是对答如流,和平日里读书的磕磕绊绊判若两人。
待看到朱载堉神色凝重后,林琅笑嘻嘻道:
“问完了吧?”
“现在我问你一题。”
“假设有一个球,直径一百里,用一根绳子紧贴这个球绕一圈,现在将绳子加长一尺。”
“问,现在这根绳子离球面多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