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亲不得议政,还请陛下请潞王退下。”
朱翊鏐道:“今日议的是宗亲,既是宗亲就是皇帝家事,本王身为亲王如何议不得?”
那人道:“天家无私事,家事,便是国事!”
朱翊鏐也不惯着毛病,大声道:“你们议了这么多年家事国事,议的岁禄徒增,议的天下宗亲贫寒近半。”
“太仓负重,宗室苦凄,你们就这么议政的?”
“既然议不明白,就请闭上嘴。”
“再让你们这么议下去,非要议的国库空虚,议的宗亲惨死街头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龙椅上的朱翊钧眉头一挑。
嘿?
怪不得昨晚朱翊鏐跑回宫里,说什么都要参加这次朝会。
感情是来装逼的啊。
要说亲王显圣会让皇帝忌惮,但朱翊鏐这种和百官对着干,并不会有此烦恼。
“潞王不可无礼!”
朱翊钧假模假样的呵斥一句,“不过,今日既然是议宗室,你就说几句吧。”
“记住,诸卿都是朝廷肱骨大臣,理当礼敬有加。”
得到皇兄的支持,朱翊鏐精神越发亢奋,朝着那人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你少在这装孙子。”
“本王问你,你口口声声祖训,到底说的是哪个祖训?”
“高祖有训:凡郡王子孙有文武材能堪任用者,宗人府具以名闻,朝廷考验,换授官职,其升转如常选法!”
“我大明朝二百年,宗室累数十万之众,为何至今无一人居于官位?”
“数十万子孙竟无一人比得上你们这些大臣?”
“难道高祖血脉这等不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