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机关器械,城防设施,水利工程,桥梁道路,你公输家擅长的所有东西,我都需要。”
公输仇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你的条件?”
“没有条件。”
“少来。”公输仇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:“澜沧海当年也说没有条件,先是请,后来是求,最后就是穿琵琶骨废膝盖了,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,套路都差不多。”
“我跟他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公输仇直截了当的说道:“你有一群猛兽,他有一座州府,你比他强,但本质上你们是同一种人:需要人的时候礼贤下士,不需要的时候翻脸比翻书还快。”
好吧!
被关了二十年的老头,戾气重得能渗出来。
罗山在旁边听得手心冒汗,这老头在城主面前这么说话,换个主子早就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了。
罗宇没恼。
他理解。
二十年的水牢,双腿废了,家族可能没了,琵琶骨上穿着铁链,泡在腐水和毒虫里度过了七千三百个日夜。
换了任何一个人,
对这个世界上掌权者的信任,早就碎得比他的膝盖骨还彻底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罗宇没有反驳:“我确实需要你。”
公输仇愣了一下。
卧槽,
他准备好了一肚子的冷嘲热讽来应对那些“我跟他们不一样”的客套话,结果对方直接认了。
“但有一件事你搞错了。”
罗宇继续说道:“我不会求你,也不会逼你,你愿意留下干活,我提供最好的材料、最好的工坊、最好的药,你不愿意干,治好伤之后随时可以走。”
“走?”
“腿废了也能走,造一辆轮椅的材料我还是有的。”
公输仇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给我造轮椅?”
“不,我让人给你造,或者你自己造,你是机关大师,造辆轮椅不过是吃碗粥的工夫。”
懵逼了!
公输仇盯着罗宇的脸,看了很久。
二十年的水牢没有磨掉他读人的本事。
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没有澜沧海那种势在必得的贪婪,也没有那种“你不答应我就废了你”的阴鸷。
是一种……很奇怪的坦然,就好像不管公输仇答不答应,他的日子都会照常过下去,该打仗打仗,该建城建城,有你是锦上添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