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澜渊都好奇了,悄悄把脑袋从水里伸出来偷看,被大黄的意念喝了回去。
“汪。(下去!别打扰老大!)”
“昂。(我就看看……)”
“汪。(看什么看!没见过人家两口子亲热?)”
“昂。(我还真没见过。我是蛟。)”
“汪!!”
月亮升到了正空。
江面银光粼粼,林若雪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,俏脸也是通红。
“回去了。”罗宇拍了拍林若雪的手背。
“嗯。”
林若雪依偎在罗宇的怀里沿着原路往回走。
经过后院的时候,铁憨正在睡觉,巨大的熊躯蜷成一团,鼻子里发出规律的呼噜声,四只熊掌交叉抱在胸前,嘴角还挂着口水,大概在梦里偷吃灵蜜。
林若雪看了一眼铁憨,嘴角弯了弯。
罗宇直接公主抱进了屋。
门关上了。
烛光在窗纸上映出两个贴在一起的影子。
院子外面,
大黄打了个哈欠,趴在门槛上闭了眼。
白焰赤金色的虎瞳在墙根的阴影里亮了一下,又暗了。
春夜如酒。
…………
翌日。
天亮之前公输仇就醒了。
不是被吵醒的,是被自己的手吵醒的。
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竹榻的边框上无意识地比划着,画弧线、标刻度、掐尺寸,这套动作他二十年前每天都在做,被关进水牢之后就停了,昨晚喝了灵蜜之后,手指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,在睡梦中重新启动了。
罗山昨天晚上给他送来了木板和炭笔。
公输仇挣扎着把自己从竹榻上撑起来,两条废腿耷拉在榻边,上半身靠着靠板。
他把那块三尺见方的平整木板架在膝盖上,碎掉的膝盖承重的时候钻心地疼,好在灵蜜的药力还在发挥作用,疼痛比昨天轻了三成。
拿起炭笔。
手有点抖。
深呼一口气,按住手腕,笔尖落在了木板上。
第一条线。
直。
不是用尺子比的直,是手感的直。
公输家的手艺就是这样练出来的,从六岁开始拿炭笔画线,画到线上放一碗水不洒为止。
虽然停了二十年,但手还记得。
第二条线,第三条线。
龙骨的截面轮廓出来了。
公输仇的思路非常清晰,罗宇要的是能在澜沧江上横行的超级商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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