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杀了北莽的宗师强者呼延赤,然后八万定北军跪地投降。
十万铁骑连夜北逃三百里。
那份耻辱刻在每个北莽人的骨头里。
现在好了,
耻辱要加倍了……
“我需要考虑。”
“不用考虑。”罗宇站起来,道:“今晚你先住这儿,明天给你笔墨,你写完之后金翼帮你送;三天之内你爹如果同意,你就可以走;不同意……”
“不同意怎样?”
“不同意的话,你就在罗城多住一段时间。”
罗宇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
大黄从门口起来让路,
然后又趴回去。
拓跋明月坐在椅子上看着紧闭的门。
软禁。
她被软禁了。
…………
次日清晨。
拓跋明月几乎一夜没睡的。
到不是因为床不舒服,相反这间偏房的床铺出乎意料地松软,被褥也是上好的棉质,比她在北莽王帐里的还要好。
睡不着的原因很简单:她一直在想怎么脱身。
十二个护卫还在客栈里,不知道她出了事,如果等到天亮还没回去,他们应该会来找。
但……找得到吗?
拓跋明月想了想趴在门口的那只狗,以及它施展的那个让人五感全废的领域,心里不知不觉间凉了半截。
那只狗,
至少是宗师后期。
哪怕是找到了,她的十二个通玄巅峰护卫冲进来,跟送菜没什么区别。
况且,
罗城的高端战力可不止眼前的这只巨狗。
没过多久,
天亮了。
窗外传来鸟叫声。
有人敲门。
咚咚!!
“公主,洗漱的水来了。”
是一个丫鬟的声音。
拓跋明月起身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端着铜盆和毛巾的十五六岁小丫头。
大黄不知不觉间不在门口了。
“那只……那只大狗呢?”拓跋明月问。
“狗哥啊?”
小丫头眨了眨眼,道:“它去吃早饭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拓跋明月接过铜盆便回到房间洗了脸。
然后,
她换了身衣服,
再把人皮面具也摘了。
反正已经被看穿了,再戴着也没意义。
洗漱完毕,
拓跋明月推开房门。
偏房外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。
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,角落里有一个花坛。
阳光正好。
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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