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里只有一个意思——有守夜人,出事了。
“还有。”
朱雄英拆开黑色封皮,扫了两行。
他的手指停在纸面上。
脸上的笑,收了。
“福建布政使……”
朱雄英把密报合上,丢在桌面。
“蒋瓛,你说,一个从二品的布政使,胆子能有多大?”
蒋瓛后背的汗毛根根立起。
“大到敢把孤的守夜人,关进死牢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