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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上头那帮连真面目都没露全的大明朝廷军,像草原上割荒草一样给全割了。
这算哪门子打仗。
这简直是单方面拿石头砸鸡蛋的屠宰场!
阿齐兹身子在马背上狂抖。
他不敢回头往后看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的大军彻底卡死在这道死亡斜坡前,寸步难行。
“退……全军往峡谷后方撤十里……”
阿齐兹脸皮发白,用漏风的嗓子下达了这辈子最屈辱的撤军令。
败兵宛如溃堤的潮水,跌跌撞撞地朝峡谷后头疯狂奔涌。
雪坡阵地上。
徐辉祖并没有因为底下这群杂碎的溃逃而露出半点喜色。
他慢条斯理地把大剑插回后背的剑鞘,冷眼俯视着下方渐渐空荡的峡谷道。
“报!”
一个浑身挂满雪渣子的斥候,从侧面的乱石小道连滚带爬地翻进大明战壕。
“国公爷!”
斥候单膝重重砸地,嗓音里透着掩盖不住的焦急。
“敌军后方本阵根本没乱!”
“刚退下去的那批残兵,全被后面的人就地砍了脑袋!”
徐辉祖的眼皮狠狠一跳。
斥候喘了一口长气,手指哆嗦着指向极远处的山谷拐角死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