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万，想不想演一出好戏？”
林川把通讯接进燕山基地排练室，手里还拿着刚打印好的剧本，第一页标题写得很正式，下面盖了反间行动专项组的电子章。
埃里克坐在金属椅上，扫了三秒剧本，又抬头看向林川。
“你让我演叛徒。”
“演，不是真叛。”
林川翻开第一页，指着角色说明。
“这场戏的核心是，你不满新秩序，认为自己有资格继承造物主权限，琴只是靠凤凰代码占了位置。”
“接着，你暗中联系守卫者舰队指挥官，准备发动政变，夺取太阳系控制权。”
埃里克把剧本放回桌上。
“写这个方案的人，了解我过去做过什么吗？”
“了解，所以才找你。”
林川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“换罗根来演，他三句话就会问能不能直接动手，换斯考特来演，他开口前先交一份思想说明。”
“你不同，你有历史基础，敌人愿意信。”
埃里克用两根手指敲了敲角色介绍。
“所以，我过去的错误经历，现在成了履历优势？”
“别嫌弃，组织善于发现每个人的长处。”
排练室另一侧传来翻页声。
天启坐在角落，公共资料管理条例已经看到第四十七页，终端旁还摆着一份尚未打开的剧本。
林川朝他招了招手。
“007号也有份，你演被老万拉拢的同谋。”
天启抬起头，先看埃里克，再看桌上的剧本。
“我演配角？”
“关键配角，大反派的二号位，有独立台词。”
“为什么他是主演？”
“因为他的社会信用记录比你好。”
天启低头打开剧本，看到角色栏写着前管理员，临时工，政变集团理论顾问。
他盯着最后几个字看了片刻。
“理论顾问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负责给政变找理论依据，证明强者应该控制宇宙，集体决策只会拖慢文明效率。”
林川又翻了一页，把画线的台词推给他。
“你主要说这一段，林川不配管理宇宙，只有真正的强者才配，大概这个意思，可以自由发挥。”
天启没有马上开口。
三天前，这些内容还是他坚持了一百八十七万年的宇宙法则。
三天后，它们被装订成排练台词，右上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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