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抱着商会转型方案，身后还跟着三名法律顾问。
三名顾问逐页核对，确认共享条款没有改动，这才把签字笔交给他。
纳克图尔握住笔，却迟迟没碰确认区。
“你知道我签了这个，等于亲手终结了商会三百年的贸易模式。”
“没有终结，只是升级。”
“粮食运输降为公共业务，资源封锁写进违约条款，七亿员工重新培训，这升级的动静可不小。”
“设备安装订单已经排到三年后，你要是还想靠别人挨饿赚钱，现在撤回也来得及。”
纳克图尔看了他半分钟，终于在公约末页留下名字。
“你们地球人总是这样，先递糖，再让我签转型方案。”
“正常工资照发，转岗培训报销，您收到的糖也得进商会财务记录。”
“听见没有，回去增加糖果报销科目。”
纳克图尔朝三名顾问交代完，按下文明印章。
签约数字跳到七十八。
后面的代表很快补上空位，格拉克刚喊完七十九号，又发现两名代表准备共用一支签字笔。
“签字笔够用，别省这点耗材！一百多个文明开会，最后再因为抢笔发生外交纠纷，我的年终总结没地方写！”
队伍继续向前移动，塔兰排在第九十六位。
老人来到签字台前，先看完基础供应保护条款，又翻开人员自主迁移附件。
笔尖停在确认框外，他没有马上签名。
“我签了之后，那些孩子，G-067的孩子，他们归谁？”
会场内的交谈少了下去。
不少代表转向签字台，赛博也从角落抬起了头。
林川没有去翻公约。
“归他们自己。”
“愿意回47号本星的，我们送，愿意留在地球的，继续留，愿意两边跑的，格拉克管快递。”
格拉克站在队伍外，六只手还举着不同号码牌。
“我负责安排航线，不能把三万七千个孩子全塞进快递舱，这条必须写清楚！”
“放心，儿童票走客运，您只负责行李。”
塔兰低头看着自主迁移条款，手指沿着那一行文字走了一遍。
“47号本星只剩四千八百一十二个人，我们没有足够的学校，也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。”
“那就慢慢建，地球可以帮忙，孩子也可以先回去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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