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生物体数量算，腿不占婚礼名额，谁再拿这个问题找我，让格拉克统一回复。”
林川发完消息，抬头便看见沈望山站在月球实验室中央，双手扶着控制台，白发乱得没法见人。
完全版物质编辑器已经完成最后一次运转，三十组基础物资摆满检测台，误差栏全是零。
沈望山盯着报告看了两遍，又亲手复核了能源曲线，泪水积在眼里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。
“中级公式，全部解密。”
老头抬起手，点开最终测试结果。
“物质编辑器完全版，单台产能是试点版的一百二十倍，按现有部署计划，足够覆盖两千亿人口的基本生活需求。”
林川没有碰庆祝按钮，先看向身旁的杨小锐。
“地球加上所有已签约文明，总人口是多少？”
杨小锐已经调出公约成员最新统计。
“一千四百六十二亿，火种文明后续苏醒人口也算进去了，预留安全余量后，产能仍有百分之二十四富余。”
“能源呢？”
“戴森球一期供能足够，边远文明采用本地能源站，遇到断供，守卫者舰队负责送应急核心。”
“模板审核呢？”
“基础食物，常用药品，民用能源，住房材料已经通过，文明适配模板还得逐项增加。”
林川拿起上线令。
“绰绰有余，签字，全面上线。”
“等等！”
沈望山按住文件，没有让他落笔。
实验室里十几名研究人员全停了手，老头却没看他们，只抬起袖子擦掉眼角的水。
“我要说一句话。”
他吸进一口气，手掌仍贴在编辑器外壳上。
“从我在地球上第一次摸到外星合金开始，到今天，我亲眼看着这个物种从在自己星球上打架，走到了让整个银河系吃饱饭。”
“我这辈子，值了。”
林川放下笔，站起身，朝沈望山弯腰行礼。
“沈老，辛苦您了。”
沈望山抬手推了他一下。
“少来这一套，公式是大家解的，设备是工人造的，能源是戴森球送的，我一个人领不起这份功劳。”
“您先领着，其他人的名单有四万七千六百页，鞠完躬，婚礼都得延期。”
“那你赶紧签，我还等着喝喜酒。”
实验室里传出笑声，沈望山终于松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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