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按下确认，没给她重拍的机会。
杨小锐看了两秒，也按下自己的确认键。
终端内部传来文件写入的提示。
“登记申请审核通过，婚姻档案已建立。”
“登记完成，恭喜二位，请问是否需要打印纸质证书？”
“打印。”
林川答得太快，系统又要求双方确认一次。
杨小锐这次先按下按钮。
“打印两份。”
打印口传出细小的运转声。
薄薄的红色证书从出口滑出，杨小锐伸手接住，先核对编号，又查看登记日期，最后停在那张合照上。
她唇边终于弯了起来。
没有会议记录，没有调度终端，也没有任何等待审批的事项。
证书上只有两个人的名字。
林川站在旁边等了半天。
“杨副主任，审核结果怎么样？”
“信息正确，印章有效，照片勉强合格。”
“只是勉强？”
“主要问题在男方，站位太靠右。”
“那是给你留位置。”
杨小锐合上证书，又重新打开，视线在两个人的名字间走了一遍。
她举起证书，看向林川。
“林局长。”
“杨主任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的遗书，我有资格以家属身份调阅了。”
林川脸上的笑收了回去，手也落在证书边缘。
“那封遗书还没到解密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具体内容不能提前看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杨小锐没有松开证书。
“我只申请把保管权限改成家属优先，免得你以后再把遗书交给别人，又让我等到任务结束才收到。”
“以后不会再写了。”
“这句话归档吗？”
“归档。”
“口头承诺效力不足。”
林川取出终端，当着她的面新建了一条家庭承诺。
今后执行高危任务，必须向配偶公开任务等级，确认返回时间，不得擅自留下遗书。
他签完名字，将终端递给杨小锐。
“这样够不够？”
杨小锐补上自己的签名，又在后面加了一条。
配偶有权拒绝不合理的单人行动计划。
“现在够了。”
两人各自拿着一份证书走出服务中心。
基地小路没有行人，月光落在通往生活区的路面上，杨小锐把证书收进包里，却仍没有松开林川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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