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裸露出来的肌肤上,覆着细细密密的红痕。
那是他昨夜占有她的证明。
这般想着,霍恣稍稍倾身,手指悬在那如同落雪映梅的肌肤上面,半晌才收回手。
“呦呦,该起来了。”
他低声说道,嗓音带着晨起微哑的质感。
床上的人只是微蹙了下眉,下意识往被褥里缩了缩,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。
霍恣眼底漾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,坐在床边,伸手轻轻掀开一角锦被,力道轻柔地将她半抱在怀里。
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扰了清梦,本就睡得浅,加上浑身散着的淡淡酸疼,长睫猛地颤了颤,终于缓缓睁开了眼。
先是一双水润朦胧的杏眼半睁着,迷茫又懵懂,好一会儿才聚焦在眼前的人身上。
她嗓音软糯沙哑,带着刚睡醒的含糊:“霍哥……”
看着她睡眼惺忪、眉眼娇憨的模样,霍恣不由低头凑近,薄唇轻轻落在她微阖的眼睫上,落下一个轻柔缱绻的吻。
“霍哥先带你去洗漱,再喂你吃点东西垫肚子。”
说完,他不等稚棠反应,便一手托住她的后背,一手揽过她的膝弯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
将怀里人抱紧后,霍恣步伐缓慢地朝着内间洗漱室走去。
稚棠被他抱在怀里,还有些迷糊的小脑袋软软点了两下。
霍恣满含柔情地勾起唇。
*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,平淡却又甜蜜地过着。
霍府的后园里,不知何时种满了花。
有清雅怡人的茉莉、热烈盛放的玫瑰,也有素净温婉的雏菊、姿态翩跹的海棠,顺着廊下蜿蜒栽种,开得满院芬芳。
这些全是霍恣特意命人种下的,稚棠也不知他是从哪得知她喜欢花的。
也许……是在很多很多年前吧。
稚棠杏眼里漾开盈盈的光,心头的甜意如同春日解冻的溪流,悄然流淌着。
转眼间,便过去了四个多月。
稚棠有了新的兴趣,那便是写文章。
时下人人都爱看报纸,大街小巷里,百姓们常会买上一份翻看。
报纸内容丰富,既有市井见闻,也收录散文随笔、山河风物之类的文章。
不过稚棠写的并不是这些,而是类似白话话本的故事文章。
行文通俗好读,情节娓娓道来,格外贴合当下百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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