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临城也就成了他的责任。
那么不可思议,却又那么理所当然。
“好。”霍恣应着,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柔吻。
“我会多研制些疗伤药膏,送到前线去的。”稚棠仰起小脸,语气认真无比。
霍恣垂眸静静望她良久,忽然捏了捏她粉润的唇瓣。
稚棠:“?”
在她疑惑又茫然的视线中,霍恣低头吻了下来。
稚棠一愣,随后乖乖仰着头,双臂环住他的脖颈。
许久,霍恣才缓缓松开她,“也不知道,等我回来渊渊和柠柠会不会忘记我这个父亲。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稚棠的手抠着他的军装袖扣把玩,“他们聪明着呢,记性也很好。”
霍恣含笑道:“像你。”
稚棠得意地挺起胸膛:“当然是像我。”
霍恣闷笑一声,手臂收紧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气氛一时安静下来。
“爹爹、娘亲,你们是不是又在背着我们偷偷亲亲?”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两个小小的身影探进头来。
只见快两岁的霍柠和霍渊正手牵着手,小步小步地走进来。
稚棠连忙从霍恣怀里退出来,但动作并不显得慌乱——
无他,但手熟尔。
自从这两个小家伙学会走路开始,这种场景就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。起初稚棠还会羞臊得脸颊发烫,但久而久之,就渐渐习以为常了。
霍恣更是淡定无比,弯下腰,将两个小家伙一同揽入怀中,一手一个稳稳抱起。
“走吧,爹爹带你们去看院子里的花。”
霍柠立刻搂住他的脖子,小脑袋搁在他肩头,软声应和:“看花花,柠柠要摘花花给娘亲!”
听到这句话,霍渊也跟着说道:“我也要摘花给娘亲!”
霍恣说道:“都摘,你们娘亲喜欢很多好看的花。”
稚棠跟在一旁,看着身前男人宽阔的背影,眉眼弯起了温柔的月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