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说道。
稚棠不由鼓起脸:“所以你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“错了。”南荣暝柔声反驳,“是我想以身相许,懂了吗?”
稚棠闻言愣住。
下一秒,她反应极快,双手抱胸看向别处,嘟囔道:“那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南荣暝笑着:“我说是就是。”
稚棠怒瞪着他:“你不讲理!”
南荣暝:“若想抱得佳人归,不需要讲理。”
稚棠:“……喔。”
南荣暝看着她,也不说话,只是笑着。
“你说话呀!”
稚棠忍不住伸脚,踢了踢他的衣摆,带着几分独有的娇嗔小脾气。
南荣暝低笑出声,依言伸出手,轻轻捧住她的脸,低下了头。
在那白皙的脸颊落下一记啄吻后,南荣暝又问:“呦呦,我欢喜你,你可欢喜我?”
稚棠抬起双臂,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微微踮起脚尖,声音又娇又软:“山有木兮木有枝。”
心悦君兮君不知。
后半句她没有说出来,但彼此都知晓。
稚棠垂着盈盈秋水般的杏眼,眼尾的那抹媚意似染了春日胭脂,羞怯又动人。
南荣暝心口骤然一烫,再也控制不住,抬手扣住怀里人纤细的腰肢。
“呦呦,别再唤我殿下了。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
咫尺之间的距离,暧昧横生。
“那我该叫你什么?”
稚棠抬眸怯怯望他,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衣襟。
南荣暝低声笑着,声线低沉缱绻,故意逗弄般低喃:“你说呢?”
稚棠小手捏着他的衣襟,赧声唤了一句。
“阿暝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