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去,脸上又扬起了娇俏的笑意。
仿佛方才那句暗含杀气的话语,不过是随口玩笑。
凌苍珩低低道:“嗯。”
稚棠杏眼微挑:“仙尊这般,倒是叫我有些意外了。”
“我既将你自无名之地带回,便自会护你周全。”
她是这个意思吗?
稚棠一时无言。
不过,他这般直白说要护她周全,倒是正合她心意。
心底那点悄然滋生的欢喜,让稚棠不禁弯了弯眉眼,唇角的笑意真切又明媚。
凌苍珩站在她身旁,安静望着她。
“仙尊为何不曾提过与我结剑契的事?”稚棠忽然问道。
她身为殊途剑剑灵,谁与她缔结剑契,便是她此生唯一的剑主。
剑主若死,她也活不了。
可她若死了,却于剑主没有任何影响。
“你不该被束缚在我身边。”你该是自由的、无拘无束的。
凌苍珩从未想过与她结剑契,即便从某方面来说,这无疑是一种极致的牵绊。
稚棠轻轻歪头,杏眼潋滟间,漾出几分浅浅柔光。
雪尘峰上,终年不化的风雪似也在此刻温柔散去。
凌苍珩似在思索着什么,忽而问道:“你可愿成为凌霄宗长老?”
稚棠闻言一怔:“什么?”
“你若入凌霄宗,日后行事便更方便些。”
凌苍珩并非想将她束缚在凌霄宗,只是想更多地给予她庇护,即便她实力足够强大。
稚棠勾唇笑道:“仙尊便不怕,我的身份一旦被人知晓,会给凌霄宗招来无尽祸端吗?”
凌苍珩声线淡然:“无人能在我面前伤到你。”
稚棠:“……”
我问的是会不会祸及凌霄宗,你这个仙尊当真是……
挺负责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