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金火光裹挟着他腾空而起。
不过眨眼功夫,漫天火羽纷纷敛灭,灼热火光褪去无踪。
雪尘峰上余温渐散,风过无痕。
“希望下下回再见,是本皇受邀前来参加你们的道侣大典。”
风流恣意的嗓音轻飘飘回荡着,带着其独有的戏谑通透,落入两人耳中。
凌苍珩薄唇微抿,眸底的寒霜稍稍褪去,难得添了几分无奈。
一旁的稚棠垂着眸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脸颊泛起浅浅薄红。
“师兄,玉简上都记录了些什么?”
稚棠轻声问道。
凌苍珩定定望着她,忽然想起,初见时她的肆意锋芒,与慵懒随意。
可此刻的她……
会因旁人的一句打趣,便悄然红了耳朵,羞怯垂眸。
会在喊他师兄时,眉眼弯弯。
她的锐意、锋芒、狡黠、羞怯,甚至是恶劣的表情,都灵动鲜活至极,令他完全无法移开眼。
“若有身具大气运之人出现,诛灵印诀便会循天道规则自动现世,落于其手。”
凌苍珩说着,缓缓抬手,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,轻轻抚上稚棠柔软细腻的侧脸。
稚棠一怔,下意识仰起小脸,澄澈的杏眼静静望着他。
“呦呦……”
凌苍珩低唤一声,便又收回了手,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悸动。
就在此时,殊途剑突然轻轻一颤,一声细微低沉的剑鸣响起。
稚棠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。
“师兄,你答应给我做的剑鞘呢?”她慌忙正色道。
凌苍珩若有所思地看了殊途剑一眼,“过两日便能完成了。”
稚棠连忙摆了摆手,说道:“那你现在快去吧!”
凌苍珩望着她刻意躲闪的眉眼,心底终于印证了方才的猜测。
遮遮掩掩的,生怕他知晓,怎么能这般可爱?
稚棠趁着凌苍珩忙于铸剑鞘,跑去了外边,拿出殊途剑,嘴里嘟嘟囔囔着:“怎么这么没出息……”
语气还颇为恨铁不成钢。
虽说她方才是有些害羞,还有些期待,但身为一把剑,怎么能这么不矜持呢?
殿内,凌苍珩撤去灵力化作的水镜,素来冷薄的唇角悄然勾起。
这笑意极淡,却消融了他与生俱来的清冷疏离。
*
过了两日,剑鞘终于完成了。
整柄剑鞘以紫纹灵檀为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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