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没事,只是小感冒而已。”
祁砚今眉头皱得更紧,半是强硬半是温柔地抱起她,坐在了沙发上。
随即拿起一旁柔软的小毯子,将她单薄的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,只露出一张略微苍白的小脸,和那双湿漉漉的杏眼。
一旁的云秋芝和温廷见状,连忙默契地转身,悄悄退出了客厅。
稚棠靠在祁砚今的臂弯里,仰起小脸笑道:“祁哥哥,你的怀里好暖啊。”
她说话时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,直听得人心头发软。
祁砚今轻勾唇角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:“惯会撒娇讨饶,感冒了也不跟祁哥哥说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稚棠晃了晃他的手臂,小声辩解,“我只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,你就来了。”
祁砚今低笑一声:“是是是。”
两人就这么窝在沙发上,你闹我笑。
“祁哥哥,你看。”稚棠拿出手机,递到祁砚今眼前,“我得了一等奖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点开了获奖作品的展示页面。
祁砚今垂眸,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。
只见画中盛放的淡粉色繁花层层叠叠,花下的少女身穿襦裙,轻拈一枝,侧脸隐于花枝间,不见全貌,唯有一双灵动杏眼跃然画布之上,眼波流转间似盛满春光。
画面最远处,一双修长的手隐在浅淡光影里,似在轻拨古琴琴弦,油画笔触极轻极淡,着色寥寥却意蕴绵长。
虚实相映间,将缱绻温柔的细腻情愫晕染开来。
祁砚今眼眸微怔:“这是……”
稚棠杏眼亮晶晶地看他: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“这画上的花……是垂丝海棠?”
祁砚今目光紧紧盯着那幅画,神色似恍惚似失神。
稚棠点头:“是垂丝海棠,祁哥哥你认得这种花?”
祁砚今说道:“认得。”
怎么会不认得,他之前在听她说喜欢漂亮的花时,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这个名字。
之后他回去特意搜过,发现竟然真的有这种花。
现在祁砚今再看,只觉这个垂丝海棠是那么像他的呦呦,漂亮,娇艳,动人,集齐了所有的美好。
“呦呦怎么想到画垂丝海棠的?”
稚棠闻言怔住。
对啊,她怎么想到的?
她懵懵说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自然而然画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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