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的话都未必放在心上,唯独对她,向来言听计从。
“好吧。”温廷可怜巴巴地应了一声。
姐姐竟然这么重色轻弟,他伤心了呜呜呜。
“乖,姐姐只是去玩而已。”稚棠抬手摸摸他的脑袋,像在安抚一只耷拉着脑袋的垂泪小狗。
温廷瞬间支起了脑袋,用力点点头:“嗯嗯,那姐姐你玩得开心。”
见状,云秋芝叮嘱道:“呦呦,记得晚上回来吃饭。”
显而易见,她并没有反对。
她了解自己的小女儿,也能看得出来,她对祁砚今的全然依赖。
稚棠自小身子弱,性子又软,对外人向来是怯生生的,多是安静待在他们身边,极少对一个人这么欢喜且亲近。
当然,最主要的是,祁砚今刚刚的直白与坦荡让云秋芝明白,他待自己的小女儿是认真的,绝非一时兴起。
若是心存敷衍,他大可以一直隐瞒下去,不必这么急切地在他们面前表露心意。
温远岭也同样没反对。
“砚今,呦呦的身体你也知道,别让她累到,若是她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,尽快送她回来。”
他们不会因为稚棠的身体,就一味地把她关在家里,拘着她不让她出门,那样只会适得其反。
“伯父伯母请放心,”祁砚今沉声开口,语气认真而郑重,“呦呦在我心里,远比任何所有东西都要重要。”
他所有的牵念,皆系于她一身。
看到她无忧无虑、顺遂安康,他便觉此心安稳。
云秋芝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,望着眼前眼神赤诚且郑重的祁砚今,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渐渐消散。
“去吧,玩得开心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稚棠仰着小脸笑得开心,比往常更多了两分活泼:“爸爸妈妈,还有小廷,那我们先走啦!”
祁砚今垂眸,温柔地望着身边眉眼弯弯的女孩,素来冷厉的轮廓尽数化作绕指柔。
稚棠上了车乖乖坐好,探出小脑袋,朝温远岭几人挥了挥手。
车子缓慢驶离医院,往另一个方向开去。
“祁大哥,你知道去哪里看花吗?”
坐在车里,稚棠好奇问道。
祁砚今低声回道:“知道。”
在知晓女孩喜欢所有好看的花后,他便特意去了解过,早早做了准备,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带女孩去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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