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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间,几道目光齐齐看了过来。
“呦呦醒了,快过来,爸爸给你留了早餐。”温远岭说道。
稚棠有些懵然地走过去坐下,抬眸便对上一双深邃又专注的眼眸。
不过分,极有分寸感,却让人觉得那样郑重。
“对了呦呦,”温远岭笑着说道,“这是你祁大哥,半个月前你见过的,你应该还记得吧?”
稚棠扬起小脸,带着几分无措与羞怯,轻轻点了点头:“……记得。”
“他今天来是跟我们说解除婚约的事的,以后他就不是你姐姐的未婚夫了。”
虽然严格说来,之前连未婚夫都算不上。
“嗯……嗯。”稚棠又点点头。
她抬眼悄悄瞥向祁砚今,却被他当场抓住,慌乱地垂下眼帘,小脸瞬间漫上一层绯色。
祁砚今见状,唇角悄然勾出一抹笑意。
“呦呦竟然还记得祁大哥?”他嗓音低沉问道。
温远岭和云秋芝互相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心想,怎么就叫上呦呦了?
自始至终都没说话的温子静面无表情,低头掩去了眼底的讽刺。
稚棠绞着细白的手指,小声说:“当然记得。”
女孩羞怯的模样动人至极,祁砚今只觉心里蓦然生出一股冲动,他只想抱抱她。
说好的不用假装生疏,可女孩好像很容易害羞。
罢了,她想怎样就怎样。
祁砚今起身,语带歉意地向温远岭夫妻俩告辞,离开前不动声色地抬眸,深深看了眼女孩。
稚棠也仰头看他,轻轻歪了歪头,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温远岭并未察觉有哪里不对劲,云秋芝却忽然皱起了眉,心里有个模糊的念头一闪而过。
但具体是什么,她却没能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