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看着,身子好像更弱了些。”
他不过才出差一周,再次见到,只觉得她看着比之前更加纤细单薄。
虽然脸色不算差,但他就是莫名有这种感觉。
稚棠一顿,用湿漉漉的杏眼偷偷瞟他,小小声说:“这两天是有点不舒服,心口总是闷闷的。”
闻言,祁砚今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冷下脸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稚棠自知理亏,轻声说:“你出差的第二天。”
祁砚今沉默片刻,随即起身走至她身前,微微俯身,指尖极轻地抚过她莹白的小脸,动作间满是珍视与爱怜。
“那现在难受吗?”他低声问。
“不难受的。”稚棠摇摇头,“爸爸妈妈他们也知道,我本来也想告诉祁大哥的,但你在出差,就想着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祁砚今心里清楚,这是病情加重的前兆。
这意味着什么,他岂会不知?
所幸他早前便特意托人详细了解过,知晓女孩的情况尚且不算凶险。
只要后续悉心调养,即便日后真的严重到必须进行心脏移植,只要能等到匹配的合适供体……
他的女孩便一定能平平安安,长长久久地陪在他身边。
“没事,一切都有祁大哥在。”
祁砚今放轻力道,摸了摸女孩柔软的发顶,轻声安抚着她。
“嗯嗯。”稚棠在他温热的掌心下轻轻蹭了蹭,像只找到了依靠的小兽,满心都是心安。
祁砚今静静凝望着她,墨色瞳眸里翻涌起心疼与担忧,却又深深敛去。
就像他所说的那样,一切都有他在,他绝不会让她出任何事。
“祁大哥,我想吃鱼~”
稚棠仰着小脸,杏眼亮晶晶的,语气带着几分软软的撒娇。
祁砚今亲手为她挑好鱼刺,放到她碗里。
稚棠小口咀嚼着,吃得腮帮子圆鼓鼓的,像只囤食的小仓鼠,娇憨又可爱。
祁砚今就这般静静望着她,许久都舍不得挪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