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什么也没做,仅仅只是将目光投注到他身上,有人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沦陷了。
但是……她又何尝不是呢?
此时办公室门外,许忱站在原地,思忖良久。
他到底该不该敲门呢?
答案显而易见。
思及此,许忱抱紧怀里并不紧急的文件,转身就走,看愣了一众想进去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和员工。
他们面面相觑,也跟着离开了。
许助理都没进去打扰总裁,说明总裁现在没空,他们还是下次再来吧。
打工人就是这么识时务。
*
这两天是周末,稚棠便没有去学校。
对于美术大赛的参赛作品,她已经有了大致的构思,此刻正对着画布细细勾勒。
只见画布上,隐约可见一片淡粉轮廓,花瓣层层叠叠的雏形已经初显。
不知过了多久,稚棠停下手中动作,将画笔放在调色盘旁,还没等抬手揉一揉发酸的肩膀,心口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闷痛。
她脸色微微一白,下意识伸手捂住胸口,眉头轻轻蹙起。
“呦呦,你怎么了?”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关切的声音,是温子静。
“姐姐……”稚棠脸色泛上一丝苍白,“我好像有点难受。”
见状,温子静轻轻眯起眼,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。
若是她所料不错,她这个好妹妹的病情,怕是开始加重了。
呵。
温子静面上不动声色,快步上前扶住稚棠的胳膊,语气听上去急切又担忧:“是不是坐太久累到了?”
“来,靠在姐姐怀里缓缓。”
温子静一边说着,抬手将稚棠揽进怀里,一手还极有耐心地顺着她的后背,帮她舒缓呼吸。
她垂着眼,看似满心担忧,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寂的快意。
她等待的时机,也许快到了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稚棠乖乖靠在她怀里,呼吸浅浅的,卷翘的长睫轻颤。
“说起来,”温子静状似不经意道,“砚今哥昨天出差去了,不然就能叫他来照顾你了。”
“你说是吧,呦呦?”
稚棠愣住,扬起苍白的小脸,杏眼雾蒙蒙一片,瞧着无辜极了。
她止不住轻咳了几声:“姐姐,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突然想到,随口一说而已,毕竟现在家里也没人能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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