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垂落在肩头,非但掩不住身段,反倒衬得她腰肢纤细、曲线玲珑。
轻轻抬起手,入眼便是凝脂般细腻莹白的肌肤,指尖圆润,不见半分薄茧,一看便是自幼养在深闺、千娇百宠长大的贵女。
“小姐,奴婢服侍您洗漱。”
明心屈膝一礼,立刻便有小丫鬟捧着铜盆、巾帕、香膏依次进来。
稚棠安坐在镜前,任由丫鬟们轻柔细致地伺候着。
明心眼神不住看她,心中暗暗赞叹。
小姐今日好像比以往更明媚动人了些,真真是叫人惊艳。
“明心,”稚棠轻轻勾唇一笑,眼尾上挑,“你在看什么?”
明心这才惊觉失态,连忙垂首请罪:“奴婢失仪,求小姐恕罪。只是小姐今日愈发光彩照人,奴婢一时看痴了,竟忘了规矩。”
稚棠垂眸瞥了她一眼,唇角笑意浅淡:“少拿这些好听话来哄我。”
明心柔声回道:“奴婢所言,句句属实,绝无半分虚言。”
她本就生得明媚耀眼,又素来被人捧在掌心里,听得这般真心赞誉,心头自是受用,却偏要端着几分骄矜架子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稚棠轻哼一声,语气里却无半分真恼,“下次再这般失神,仔细我罚你。”
明心连忙应下,转而柔声问道:“小姐,今日穿哪套衣裳?”
稚棠漫不经心扫了一眼,指尖随意点了套月白绣折枝玉兰花的软缎襦裙:“就这套吧。”
明心连忙上前,轻手轻脚为她穿戴妥当。
软缎贴身,衬得她身姿窈窕,更添几分纯媚动人,发间簪一支素银缠枝簪,不施浓艳,却已是风华难掩。
一切收拾妥当,稚棠起身缓步往外走去。
昨日宫中便传来消息,太后凤体违和。
她身为国公府嫡女,又素来受太后疼爱,于情于理,都该入宫亲自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