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望她:“嗯。”
他的……呦呦。
待雨势渐收,宁遥方姗姗归来。
但她并没有碰上姜烛岳——他早已刻意避至一旁,不曾与她正面遇上。
“呦呦,可是等久了?”宁遥歉意地看着稚棠。
稚棠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软甜:“娘亲不碍事的,不过短短一个时辰而已。”
准确来说,都不到一个时辰。
宁遥闻言,心中却是越发愧疚,柔声细语地哄着她,又替她理了理被风吹得稍稍有些乱的衣裳。
二人相依着缓步朝寺外走去。
待她们走远后,姜烛岳才从另一旁缓缓走出。
他并未过多逗留,转身便踏上了空明寺下早已候着的马车,车帘一落,马蹄声起,径直往皇宫方向赶去。
雨霁风清,古寺重归宁静。
*
沈国公府。
今日难得清闲,沈忆临正在同卫行归下棋。
“春猎将至,”卫行归慢悠悠落下一子,“宫里已经传下旨意,京中所有世家子弟与适龄公子小姐,皆要随行。”
“倒是与往年并无不同。”
沈忆临道:“所以呢?”
卫行归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,“段淮你应该知道吧?”
沈忆临轻抬下颌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据我所知,他八成……想当你的妹夫。”
沈忆临闻言皱起眉,将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盘,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,语气瞬间冷了几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竟敢觊觎我家呦呦?”
卫行归最后落下一子,赢了这局,又继续说道:“呦呦妹妹已然及笄,再过些时日,怕是便要开始相看人家了。难道到了那时,你还能拦着不成?”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沈忆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“呦呦相看人家,那是她自己在挑称心如意的夫婿,可若是有人觊觎她,便是在不怀好意地勾……接近她!”
卫行归对他这份理直气壮的妹控程度,简直叹为观止。
别以为他听不出来,他后面想说的那个词是勾引。
“段淮比你还大一岁,段夫人为他的婚事早已操碎了心,此番春猎,她怕是会借机……”
卫行归言尽于此。
“好啊!”沈忆临的关注点却完全歪了,“他一个二十三岁的老男人,竟然还敢觊觎我家刚满十六岁的妹妹?”
“简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