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咎,一字一句道:“凌稚棠根本不是寻常修士,她是殊途剑剑灵。”
话音落下,石屋内瞬间一片死寂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此时此刻的雪尘峰上,正有人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凌苍珩将目光从水镜上移开,看向身旁的稚棠,问道:“殊途剑是什么?”
“自然是一把剑呀。”稚棠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“不过格外出名,是凶名昭著的那种。
凌苍珩闻言眉头皱起:“你怎能如此说自己?”
他黑眸里藏着淡淡的不悦,显然极为不认同她这番骂自己的话。
稚棠一怔,随即轻笑出声: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
“不过,小师兄当真不想问些什么吗?”
凌苍珩抿唇说道:“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,还能问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便忽然顿住。
“怎么了?”稚棠连忙抬手轻触他眉心。
凌苍珩眼底浮起一层恍惚迷蒙的神色,脑海深处似有无数破碎模糊的光影在翻涌冲撞。
神魂深处似有蛰伏已久的力量正在苏醒,却又受到了某种压制。
稚棠心头一紧,当即蹲下身牢牢抱住他,轻声唤道:“师兄?””
话音刚落,她便清晰察觉到怀中人的身躯正在微微颤抖。
凌苍珩身上浮现道道灵力,原本单薄的四肢肉眼可见地舒展拉长。
方才还只有七八岁孩童的身形,正一寸寸拔高,肩头渐渐宽阔,稚嫩的脸颊褪去稚气,轮廓愈发清隽分明。
眉眼间,那股独属于仙尊的凛冽气韵慢慢显露出来。
稚棠一惊,当即松开手站直身,犹豫着再次唤道:“师兄?”
“幻玉,师兄这是恢复了?”她在心底问道。
【是的,宿主。】
【男主应当是受到了某种刺激,才这么快恢复的。】
受到了某种刺激?
稚棠闻言若有所思,将目光望向了水镜。
是因为陆玉阑将她的身份说出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