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棠挽住宁遥的胳膊,撒娇着说道。
宁遥眉眼盛满宠溺:“早就料到你惦记这一口,娘亲一早便蒸好了,一直搁在暖笼里温着呢。”
稚棠闻言杏眼瞬间亮了几分,步伐轻快地跟着娘亲往府内走。
宁遥问道:“今日怎么不带渊渊和柠柠?”
稚棠随口道:“反正表哥来接我的时候会带上他们的,我今日提早过来,是有件私事想单独同娘亲说说。”
“私事?”宁遥倒是有些好奇了,不过现在并未多问。
沈陵又同稚棠说了一会儿话,便借口有事离开,几位嫂嫂也没有多停留。
“娘亲,去我院子里。”
稚棠出阁前居住的鹿鸣苑,是整个沈国公府景致最盛、布置最别致华美的院落。
即便是她出阁后这几年,府中也始终专人日日精细打理,始终保持着最纤尘不染的模样。
母女二人走进鹿鸣苑中。
苑内雕栏映水,锦鲤逐波,层叠的花木修剪得错落有致。
周遭伺候的丫鬟及宫人退至院外,只留下明心一人。
“说吧,呦呦想同娘亲说什么?”宁遥牵着女儿的手,温声问道。
稚棠微微抿唇,脸上难得泛起一丝红晕,垂着眸子,指尖轻轻攥着衣襟,一副羞赧又认真的模样。
迟疑片刻,她才小声开口:“娘亲,再过一个多月,就是表哥的三十岁生辰了。”
“我琢磨了许久,都不知该送他什么好。”
姜烛岳身为坐拥天下的帝王,四海珍宝尽归宫闱,什么稀罕物件不曾见过。
世间奇珍异宝于他不过是寻常俗物,稚棠自然不会再送这些,那样未免太过敷衍。
因此每年姜烛岳的生辰礼,都是她亲自动手筹备而成,从未假手他人。
“我思来想去,最终决定亲手给表哥缝制一件寝衣,但娘亲也是知道的,我向来不擅女红。”
说到这里,稚棠耷拉下肩头,小脸满是沮丧与苦恼。
宁遥闻言一怔,随即了然失笑。
她自然是清楚的。自家呦呦自幼是金尊玉贵养出来的掌上明珠,琴棋书画倒是样样精通,唯独女红一事向来不擅长,也不喜欢。
他们也从不会逼着她钻研针线技艺,全都随她去。
谁曾想,从前半点针线都不愿触碰的小姑娘,此刻竟打算亲手缝制贴身寝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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