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并没有人因为这张脸受伤,而选择退出。
半个小时后,三个人都顶着一身伤回来。
周时瑾蹙着眉,眉骨受了伤。
薄珩伤在脸上,谢凛嘴角流着血。
三个人都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苏樱辞。
感受到压力,苏樱辞开始装睡。
“说吧,我们三个你选谁?”
薄珩沉不住气,苏樱辞艰难的扭过去头,都伤成这样了,还问她选谁?
还没达成共识吗?
周时瑾体贴,“为什么要选?”
上位老师教了,不要给女人选择,你要强硬的,把自己安排在让她舒适的位置。
女人一旦有了选择,她就会纠结,会苦恼选哪一个。
谁逼她选,谁就会成为第一个被抛弃的。
周时瑾好不容易把她说松动了,有望跟她结婚,他才不能像薄珩那么傻,在现在逼她。
亏薄珩还是心理医生呢,想起之前还找他看病,周时瑾觉得,自己跟薄珩比起来,简直太健康了。
谢凛身体紧绷,他怕苏樱辞不选他。
他没有什么优势。
论钱,没有周时瑾富有。
论心理,薄珩是行家。
他只有回家继承家产,成为一个中庸的人。
谢凛绷紧下颚,说道:“我不会让你为难,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永远当你男朋友。”
都是聪明人,周时瑾秒跟:“我当你老公。”
薄珩:“?”
薄珩懂心理,却不懂女人。
他看向苏樱辞,企图听到一个中听的答案,却看到女人的眸子躲闪,她在装傻。
薄珩磨了磨牙,行。
不想选,想都要是吧?
对峙了几秒,薄珩认命了。
“行,那我当你情人。”
情人总比当鸭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