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懒洋洋的说:“那边没扫干净。”
不是喜欢心狠吗?她就心狠给他看看。
苏樱辞觉得凳子不舒服,小禾搬来一个躺椅,让小姐躺着。
院子里,不知道是谁当初种的樱花树,在这几日,开出了花。
花瓣洋洋洒洒的落满院子,怜奴越打扫,反而落的越多。
怜奴兽性的眸子扫到檐下,在触及躺椅上闭眼假寐的女人时,眸子缩了缩。
她粉白的衣裙,姣好的面容,连风都偏爱她,请来樱花飘到她身上做客。
她梳着少女的发髻,发带飘动,樱花缠上去,又顺着滑落。
有的落在她手中的帕子上,静静待着。
怜奴看的心慌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心跳快的像心悸。
哪怕在斗兽场,被打的血液横流,也没有如此不痛快过。
不舒坦。
还不如打他一顿,心里畅快。
他低头认真扫地,也不禁生出一股茫然。
晚上,没有他的饭,怜奴对此并不意外。
女人已经跟他说过了,说院里只要有一丝土,就不给他饭吃。现在,院子里不仅有土,还有很多樱花,她不让他扫,说樱花这么美,能留多久留多久,但是不给他饭。
怜奴睡在柴房,本来应该睡在偏房的,女人都让人给他收拾好了,因为他的某句话生气,把他赶到柴房去了。
小禾幸灾乐祸,关上柴门前,说:“叫你欺负小姐,你只能睡这里了!”
怜奴没什么情绪,有柴房睡就够好了,这里还有草墩子。
在斗兽场,几十个少年流着血,挤在一个小黑屋里,连窗子都没有,只有互相饥肠辘辘的响声,和半夜疼痛的叫喊声。
怜奴侧躺蜷缩在草堆里,心里反而舒坦了。
现在没有那股若有若无心悸的感触,让他觉得像自己了。
苏棠在屋子里,总是睡不着。
今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心里总有股后悔的情绪在蔓延。
她怎么会后悔?她疯了吗?自己身体是出了什么毛病?
小梅在门外说:“二小姐,二姨娘又派人来说,说她身体不舒服,让您过去看看。”
苏棠眉头一皱,反正也睡不着,去看看就看看吧。
她身体还不舒服呢!也没见方佩芝来看自己,真是,谁生的谁有理。
半夜,她坐在方佩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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