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存,可是他的心情还未平复。
他打开药膏,顺着刚才女人碰过的膏体,挖了一点,涂抹在胳膊上。
太丑陋了,怜奴抹着药,唾弃自己的身体。她是不是也嫌弃他的身体,所以才给他送药膏,因为嫌弃,所以剩下的让他自己抹?
这晚,怜奴做了梦。
梦到女人衣衫滑落更多,他额角出了汗,很难受却不得章法。
……
最终,在快要醒来时,看到女人嫣红的唇轻启,嗓音娇软:“贱奴。”
她说:“你要听我的话。”
梦里,他忍耐着回:“……再喊一次。”
“……贱奴。”
白光一闪,他睁开了眼。
……
“小姐,怜奴不知道怎么了,一大早去河边洗衣裳。”小禾说,“昨日他的那破布衣裳,送去洗了,今早刚送来,他就换上。”
苏樱辞迷糊,“嗯?”
“我早起路过柴房,看到他穿上昨日的破布,抱着衣裳,往外走。我跟着过去,发现他跑去西边的河水洗衣裳去了。”
苏樱辞翻了个身,“随他吧,昨晚他没饭吃,想必饿着肚子,一会儿给他送几口饭吃。”
小禾:“小姐,奴婢觉得,他怪异的很,真的要留下他吗?他看您的眼神很不对劲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?”
“说不上来,跟看别人的眼神不一样。”
苏樱辞懒洋洋地,“无事,一会儿出去给他再做两身衣裳,我院里的人,穿的太烂,出去不够面子。”
省的再让苏棠笑话,说她手下的奴脏。
小禾:“是,都听小姐的。”
怜奴抱着洗干净的衣裳回来,晾在院角的杆子上,撞上苏樱辞带着小禾,他顿时尴尬的往后躲了躲。
以往怜奴都是黑着眼,见人就瞪的,今日或许是由于早时的梦,让他有些心虚不自在。
苏樱辞看见他,招了招手:“正好,一起出府。”
三人坐着马车离开苏府,后脚,苏棠带着小梅,也坐上马车跟在后头。
小梅在地上走,苏棠坐在马车,拉开帘子往前探。
“二小姐,大小姐带那个奴去往集市,我们跟着做甚?”
苏棠冷声:“当然是看看她去集市做什么,我好跟父亲告状。”
“可是老爷根本不管大小姐,告状又有何用?”
苏棠翻了个白眼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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