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那是他的皇后,他还不知道另外那个男人是谁。
他甚至还得替她遮掩,否则,让旁人知道,传出去,她必死无疑。
是这段时间他冷落她了吗?
裴景明心痛的无以复加。
眼梢红透,裴景明仰头望月,眉头紧皱,阿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他的状态不太对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你去歇息吧,”裴景明疲惫的挥挥手,“朕想自己待着。”
裴景明坐在一块石头上,望了半宿的月。
直到天色渐亮,他回到养心殿。
逃避了许久,他日夜不休批改奏折,没再去她宫里。
清晨,阿谈在门外说:“陛下,皇后娘娘来看您了。”
他的皇后端着粥过来,一脸素净,估计是第一次起这么早。
往日都是睡到午后。
她穿着打扮都很素净,很少戴繁重的首饰。
见到她第一眼,裴景明几乎都败下阵来。
误入歧途罢了,人这一辈子,谁没做错过事,只要他敲打敲打便罢。
她单纯不懂事,在年纪轻的时候便跟了他,苏府几乎灭门,只剩下她了,他若再不要她,她无处可去了。
裴景明忍着心痛,意有所指道:“往后只跟朕,可好?”
苏樱辞心尖一颤,对上他了然的眸子,猛地要跪下,他却扶住她。
“不许跪,成婚那日,朕便说过,夫妻之间不许跪。”
夫妻……是啊,他们是夫妻啊。
裴景明深呼吸,把她抱进自己怀里,力道大到,要把她的骨头揉碎,嵌进自己骨头里。
“要是做不到,那便等朕驾崩后,天下给你,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他除了她,别无所求了。
一年后,苏樱辞生下一个太子。
裴景明大喜,给孩子取名为裴禛,亲自教导。
从裴禛出生,到他学会走路,都是裴景明一心养育教导。
他会抱着裴禛给她看,“这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苏樱辞看着小孩儿白净的脸蛋,心底升起从未有过的感触。
这是她生出的孩子吗?
孩子太软了,她都不敢抱,怕磕了碰了。
裴景明小心翼翼把裴禛放她怀里,苏樱辞轻轻碰了碰,裴禛咧着嘴笑,够着手要去抓她的衣袖。
她坏心思的把袖子往后藏,裴禛哇的一声大哭,苏樱辞眸子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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