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之间,终究只能是仇人。”
此时,陆铭已经割开了那个文身,血淋淋的,他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他这血,有没有传染病啊?”陆铭不由担心。
闫阙拿着一个盒子走过去,手里还拿了一瓶消毒酒精,“你戴了三层手套,没事的。”
陆铭割破了杨泽新的文身之后,伸手就去把藏在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
杨泽新疼得大汗淋漓,他的嘴唇都没了血色。
“取出来了。”陆铭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闫阙把酒精喷在杨泽新的伤口上,杨泽新疼得惊叫唤。
陆铭皱眉,“消毒,叫什么叫?要是发炎了,你就玩完了。”
“你们......”杨泽新疼得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