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安全带。
看他行云流水、不容拒绝的一整套连招,她有些无奈。
“我真的没事,等过几天它消肿就好。”
傅靳深态度坚决:“不行,脑袋的事都不是小事,必须检查过我才放心。”
“它就是一个肿起的包。”
“是你脑袋上的一个包。”
男人故意在“脑袋上”这三个字咬了重音,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。
看他坚持,沈南清缴械投降。
跟他去医院检查,直到医生给出没大碍的结论,傅靳深的神色才稍稍放松了些。
“我给她开了些药,拿回家按时涂就好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男人接过单子,牵着沈南清一起离开。
“我都说自己没什么事,你非不听,我看要检查的人是你才对。”
沈南清说话的时候,还不忘用眼睛瞥他身上的伤口。
傅靳深对自己身上的伤,显然没有这么在意。
“我没事,皮肉伤,你的不一样,伤在脑袋上,这很重要。”
沈南清撇撇嘴不跟他争辩,反正他认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动摇。
争吵伤感情,不如听他的,老老实实去检查。
“你的伤,回家也得好好上药。”
傅靳深笑了,无一不从。
“都听我家宝宝的。”
回家的路上,沈南清接到来自警察局的电话。
要求他们去警察局一趟,配合做个笔录。
沈南清和傅靳深提了这件事,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改道去警察局。
路上,沈南清朝许柠月询问事情起因。
许柠月回复的信息不长,但信息量很大。
“许柠月说,是我们的车离开不久,警察就赶到那边。”
“回去警察调监控,发现我们的存在,所以让我们去配合。”
傅靳深皱眉继续问:“她还有交代什么吗?”
沈南清低头看了一眼信息的内容。
“她让我如实说就好,但该说不说大卫的操作,确实挺像绑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