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诚呼吸微微一停。
那是一只玉镯。
通体莹白,细腻得像凝住的羊脂,表面没有半点刺眼的亮光,反倒透着一种柔和的油润感。
灯光落上去,不是浮在表面,而像是渗进了玉肉里。
他用镊子拨开最后一角锦帛,整只手镯彻底露了出来。
圆条,内外打磨得极其规整。
玉质干净,肉眼几乎看不到明显杂质。
靠近灯光时,边缘隐隐透出一层暖白,越看越舒服,越看越有味道。
赵志诚虽然不是专攻玉器,可这段时间恶补古玩知识,基本眼力还是有的。
这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白玉,大概率是真正的和田羊脂玉。
更关键的是,那张金锦帛也不是单纯用来包玉的。
锦帛摊开后,背面竟然写着几行小字,还压着几枚印章。
赵志诚凑近细看,内容大意是,这只羊脂玉手镯原为宫中旧藏,后几经转手,被一位末代贝勒所得。
锦帛上每一枚印章,对应的都是不同持有人。
最后一枚章,正是那位贝勒留下的私印。
也就是说,这只手镯不光玉质顶级,传承脉络还清清楚楚。
这种东西最怕什么?
最怕没来历,玉器不像瓷器,很多时候材质够好只是基础,真正能把价格抬上去的,往往是来源、传承和故事。
而眼前这只手镯,玉质、年份、传承,几乎全都占了。
赵志诚心跳一下快了起来。
他立刻拿来资料和最近几年的玉器拍卖记录对照。
真正顶级的和田羊脂玉手镯,本身价格就极高。
再加上宫中旧藏、贝勒递藏这种清晰传承,价格根本不是普通玉镯能比的。
哪怕品相只算中上,保守估计也得百万起步。
若是遇到真正喜欢玉器、又看重传承的买家,价格还能再往上走。
“加上手续费,一共花了一百一十万。”
赵志诚看着桌上的羊脂玉手镯,嘴角一点点扬了起来。
“还好没砸手里,这一把算是小漏一手。”
他心情大好,却没敢大意。
这东西太扎眼,尤其刚刚才和金夫人争过椅子,眼下立刻拿出去交易,太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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