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对方用手机手电筒照了过来，紧接着声音传来：“真慢。”
这声音既熟悉，又有些陌生。
赵志诚问道：“你不是回市中心了吗？”
“下次再回来不知道要多久，想过来看看。”
对面的人是张舒雅。
她继续用手机替赵志诚照着地面，视线却转向隔壁院落。
那里是她原本的家。
房子也是小二层，窗户刚好和赵志诚卧室窗户对着。
小时候，两人没少隔空吵架、讲故事，也没少打发无聊时间。
可惜，这一切都终止在高三开学前。
那时候，张舒雅跟着父亲工作调动，卖掉房子，举家搬去了市中心。
这时，赵志诚已经来到她身边，靠墙站着。
“有男朋友了吗？”
“唐突。”张舒雅说道。
赵志诚嘴角上翘：“那我正式向你宣布，我有女朋友了。”
张舒雅愣了一下，随后道：“现在的你，事业上升，能坐大老板的座驾，还把房子赎了回来，也有了女朋友。”
“相较之下，我浪费父母大几百万去留学，没学到什么真本事，回来还只能靠关系混了个总经理助理。”
“我不是炫耀。”
赵志诚正经解释。
张舒雅沉默良久，突然转身面对他：“当年为什么不表白？”
初中那年的事在赵志诚脑海里翻涌。
他本能产生了抵触，拿出手机划开屏幕：“房子你也看了，我帮你喊辆车，早点回去，别让叔叔阿姨担心。”
“赵志诚，你敢再怂一点吗？”
张舒雅尖声道：“还是说，你根本就没放下，有女朋友也是假的？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赵志诚脱口而出。
反应过来后，他又觉得自己不该是这个态度。
毕竟怎么说，两人也是多年的朋友。
可事到这一步，若是不证明自己没说谎，岂不是又被看轻？
他在心里琢磨片刻，点开手机相册，调出之前和陈有蓉在江边骑电驴的照片，把屏幕面向张舒雅。
“呶，我女票。”
照片是陈有蓉坐在后座时拍的。
她一只手揽着赵志诚的腰，画面焦点明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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