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犹豫，直接收下卡片，笑呵呵道：“熊老爷子客气了。回头选个吉日，晚辈一定携重礼登门拜谢。”
双方又客套几句，才重新落座。
黄亚醇说起稍后去零点场的事。
熊荷主动表示作陪。
平南和洪都中间就隔着一座地级市，她对当地情况很熟。
赵志诚自然乐得接受。
“我去准备一下，稍后再来打搅赵师傅。”熊荷起身告辞。
赵志诚送她到门口，关上门后回到客厅，直接问黄亚醇：“你姐让我跟黄氏晴天工作室合作，条件是什么？”
“她让工作室挂靠成立一个新小组，专门负责和赵师傅对接。”黄亚醇回道。
赵志诚谨慎追问：“没有其他条件？”
“有。”黄亚醇有问必答。
赵志诚心里一沉。
果然。
以后真得离那个女人远一点，不然小命迟早交代。
黄亚醇继续说道：“我姐让我跟赵师傅学习。一年后考核通不过，就滚出家族所有业务领域，到外面自生自灭。”
赵志诚发现自己误会了，只能用惊讶掩饰尴尬。
“时间会不会短了点？”
……
晚上十一点，熊荷再次过来。
赵志诚考虑到带上陈有蓉，可能会暴露她的“锦鲤属性”，从而招来是非，便没有去敲门叫她。
几人刚来到酒店大堂，黄亚醇突然接到姐姐电话，被临时叫走。
最后只剩熊荷陪赵志诚前往零点场。
半小时后，两人再次抵达市场。
临近半夜，大多数店铺已经关门，整个市场冷清了许多。
赵志诚按捺住好奇，没有多问。
熊荷领着他七拐八拐，最后来到一处由旧厂房改造的大型单体建筑前。
周围路灯昏黄，建筑里面的光也不亮，气氛显得有些压抑。
熊荷停下脚步，解释道：“这里和北溪六井孔类似，都是文旅项目。白天面向普通游客，主要做展销会、文艺演出这些活动。到了凌晨，就会转成针对古玩行业的特殊场。”
赵志诚故作轻松地调侃：“我还以为你带我来屠宰场。”
熊荷继续往里走：“以前确实是肉联厂。改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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