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淑珍小声道：“给你透个底，前天艳姐给我打了十万，说让我尽量拉赵师傅合作。你们业务上又不存在竞争关系，我发邀请没毛病吧？”
熊荷蹙起眉头。
以熊艳的性格，恐怕不止谈合作这么简单，很可能还会用美色诱惑，把赵志诚彻底套死。
可她该用什么立场阻止？
此时，黄亚醇从架子上取下一件造型奇特的玉器，放到桌上。
赵志诚打开强光灯，又拿起放大镜对准物件，从材料质地开始看。
“赵师傅，这是我十五岁去西北游学时，花一百八十万从百年老店收来的。”黄亚醇解释起物件来历。
赵志诚低着头说道：“钟馗玉雕像本就不多见，这件的面相五官，也跟市面上常见款式差距很大……”
“赵师傅慧眼如炬。”
熊淑珍趁熊荷发愣，凑到桌前，语气讨好。
此刻，赵志诚心里颇为惊讶。
这尊玉雕，他最近刚在《千缠手》闲篇举例文章里看过介绍。
没想到今天能见到实物。
他恨不得拿出显微镜，把这东西里里外外看个仔细，嘴上虽然还在说话，实际上已经对外界没多少感知。
熊淑珍见自己被轻视，心里有些不满，轻轻跺了跺脚。
赵志诚忽然抬头：“假货。”
“不可能，黄氏古玩的几个师傅都鉴定过。”黄亚醇惊呼道。
“玉料距离收藏级还有点距离，摸不到百万价格。再说……”
赵志诚顿了顿，手指点向雕塑眼睛：“真品的神光是外放，而不是内敛。”
黄亚醇拿起桌上的放大镜，凑近仔细看。
在玻璃幕墙透进来的自然光和桌上强光灯双重叠加下，雕塑双目的细节被放大，确实显得不够外放。
“没道理啊。”
黄亚醇手撑着桌沿，嘴唇微微发抖。
“这是精仿。当年你被人做了套，黄氏掌眼师傅没点破，大概是为了给你留信心。”赵志诚分析道。
熊淑珍双手扣在胸前，眼睛亮堂堂的，夹着嗓子道：“哇，赵师傅好厉害，一眼就看穿了本质。”
几米外，熊荷眉头锁得更深。
熊淑珍和熊艳的母亲不仅是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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