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内。
八仙方桌被夕阳染红,软布上整齐摆放的八片釉下彩白瓷薄片,也无一例外染上了一层红光。
赵志诚端坐在凳子上,表情既惊疑又兴奋,一度恍然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在拍卖、古董等行业,动辄上亿的收藏级青花瓷,从唐到宋元这几百年里,是无数从业者呕心沥血,一点点推向成熟的。
这其中,东南地区有三个绕不过去的重要推手。
“苏源”便是其中之一。
由于记录缺失,或是其他缘由,此人生平已不可考。
只知道相关技艺,是由参与烧制的一位苏姓长工口述,再由落榜书生代笔整理而成。
之后,那名落榜书生凭借这篇代笔,成功入赘当地大茶商苏家。
也正因如此,这篇记录一度被人怀疑是伪作,遭到不少批判。
后来,业内多位大能证实它对青花瓷技艺提升作用明显,质疑声才逐渐消解。
随着岁月变迁,到了明朝时,全国同类技艺多地开花,盛况空前。
而这份口传代笔的“苏源技艺”,也完美融进瓷器之中,占据了一席之地。
苏源顺理成章成为当地“青花瓷”三大祖师爷之一,受后世从业者膜拜。
可惜的是,在明清社会动荡、人命如草芥的时期,“苏源技艺”遗失了。
只剩下当年入赘大茶商的落榜书生那一支,侥幸掌握了一小部分残篇。
以及当地修建的青花瓷祖师庙,能证明它曾经真实存在过。
后来从清朝到民国,不少人试图寻找并复原,也只能找到些只言片语。
如今业界共识是,“苏源青瓷技”确实存在过。
可却已经永久融进瓷器本身,只剩下几个用于抬升瓷器价值的故事片段,显得并不起眼。
也有小部分人不忿悲伤,多年奔走各大协会争论,比如那些自称“苏源”后代的相关人士。
可惜声量太小,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。
然而,此刻摆在八仙方桌上的八片白瓷薄片,那些肉眼看着比芝麻粒还小的黑点,其实全是明清时期成熟“米雕”技艺刻下的楷体字。
内容正是当年苏源与几个合作者,在不断锤炼、增进技艺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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