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车外,语气不容拒绝。
赵志诚握紧方向盘,打了转向,把车往前开了十多米,停在路边空地,随后开车门下去。
超子从副驾驶下来,绕过车头,见赵志诚站在路边半天不动,忍不住骂道:“又犯病了是吧。”
“给根烟。”赵志诚伸出手。
超子动作一顿,迟疑提醒道:“你可得想清楚,今晚要是复抽的话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赵志诚阴沉着脸说道。
超子看着他那副表情,知道再劝也没用,只能叹了口气,伸手去摸口袋。
打火机啪嗒一声亮起。
赵志诚蹲在路边,低头咬住烟,闷闷抽了起来。
夜里的郊外空荡荡的,环路旁只有几盏路灯。
光线落在他肩头,把他的影子压得很低。
超子靠着车门站在旁边,没有立刻说话。
赵福生夫妇坠江失踪以后,赵志诚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终日抽烟喝酒,把自己封闭起来,谁劝都不听。
后来还是身边那群小伙伴一起上阵。
有人抢烟,有人砸酒,有人天天拉着他出门,才硬生生把他从那段日子里拖出来。
所以此刻,超子怕他又往回掉。
他怕赵志诚嘴上说自己没事,心里却重新把那道旧伤撕开,最后又一个人钻进死胡同里。
想了想,超子还是开口劝道:“就算叔叔阿姨不是坠江失踪,而是被人……被人欺负了,你也得撑住。真想追查真相,也需要你有强大的体能和清醒的脑子,不能先把自己搞废。”
“我大学毕业工作都两年多了,不是小屁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