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她都得抓住这份不同。
这皇宫里处处都要人命,只有抓住这份倚仗,她才有机会活下去,才有机会报仇。
“青菀。”盛雪姈睁开眼,声音轻柔。
青菀浑身一颤,立刻跪下:“奴婢在。”
“外头冷,以后扫雪这种粗活,就让底下的小太监去做。你是皇上赏我的人,应该在近处伺候。”盛雪姈亲自倒了杯热茶,递到青菀面前,脸上又有了温婉的笑意。
恩威并施的道理,她前世不懂,今生,她要把这宫的人心都抓在自己手里。
青菀战战兢兢的接下热茶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直到看到盛雪姈脸上的笑意,她才大着胆子轻轻抿了一口。
......
翌日,清晨。
盛雪姈靠在紫檀木的罗汉床上,懒懒的还不想起身。
青菀轻手轻脚的换了新炭,退到一旁。
自从昨天被收拾过,这个从乾清宫出来的丫头彻底老实了,温顺得不像话。
“主子。”小玉儿掀开厚棉帘子,快步走到罗汉床边,压低声音说,“二皇子回京了。奴婢听说,二殿下安置好了安州的灾民,刚刚进了御书房。”
盛雪姈搭在茶盏上的手指停了。
萧澈。
盛雪姈心里念着这个名字。
他表面上看着温和,实际上心思比谁都深。
“更衣。”盛雪姈站起身,沉声下令。
小玉儿愣了:“主子,外面风雪才停,天这么冷,您要去哪儿?”
“去乾清宫。”
“可是皇上正和二殿下商量事,没叫咱们啊。”
盛雪姈站起身,青菀赶紧上前,为她披上景辰帝赏的那件红羽大氅,里子是白狐狸毛。
“我去找二殿下。”她系上领口的带子,红色的羽纱衬得她脸色红润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