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像最为显眼。
苏启安注意到景辰帝看向那些寿礼，立即解释道：“都是清州的一些旧友送来的。臣已经辞官多年，本来不想大办，只是地方上的亲朋故交念着旧情，非要前来祝寿。”
景辰帝淡淡看了他一眼：“苏大人在清州的人缘倒是不错。”
“臣不敢。”苏启安嘴上谦虚，眼里的得意却压不住。
他年轻时在京城任职，虽然官职不高，却依靠皇后和苏家姻亲在不少地方安插了自己的人。如今即便辞官，清州的官员和商户仍然要给他几分面子。
苏家能在此地如此风光，与宫中的皇后、苏贵妃，还有太子都有关系。
苏启安觉得，皇上亲自看到苏家的势力，未必是坏事，至少会明白苏家仍然有用。
“皇上，”苏启安一边走，一边小心试探，“贵妃娘娘这些年身体不适，一直在清心庵修养。臣还担心她多年不在宫中，会生疏了规矩，惹皇上不快。如今看见皇上愿意带她出巡，臣总算放心了。”
景辰帝听见这话，脚步微微一顿。
“苏大人担心她惹朕不快？”
“是，”苏启安立即说道，“玉容从小性子便有些冷淡，不擅长讨人欢心。臣这些年一直想找机会教导她，可惜她不常回来。若是她在宫中有做得不好的地方，皇上只管责罚。”
苏玉容走在后面，听见这句话，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她甚至能够想象，若是今日景辰帝没有替她说话，苏启安接下来便会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。
说她性子不好，说她不懂规矩，说她不能讨皇帝欢心，是她自己没有用。
盛雪姈察觉到苏玉容的情绪，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苏玉容转头看她，盛雪姈没有说话，只朝她微微摇了摇头。
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。
苏玉容闭了闭眼，将心里的情绪压下去。
景辰帝却已经开口：“贵妃在宫中很好。”
苏启安一愣。
景辰帝继续说道：“她性情安静，做事也知道分寸。即使多年不在宫中，也没有忘记规矩。苏大人与其担心她惹朕不快，不如先担心自己方才说的话，会不会让朕不快。”
苏启安脸色一白：“臣失言，请皇上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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