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小被她堵得说不出话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才气呼呼的走到对面坐下。
丫鬟端来茶水和点心。
高小小随手把一碟杏仁酥推到盛雪姈面前：“吃吧，别以为我是特意给你准备的，这是我早上没吃完的。”
小玉儿看着那一碟摆放得整整齐齐，明显才刚从食盒中取出来的点心，嘴角忍不住动了一下。
这位高小姐说谎的本事，比自家姑娘差远了。
盛雪姈没有拆穿，拿起一块杏仁酥尝了一口：“味道不错。”
高小小的脸色缓和了一些，可很快又故意冷下脸：“你以后再遇见刚才那个男人，离他远一点。”
盛雪姈抬眼：“高小姐是在提醒我？”
“我只是怕你被他骗了以后，再说是从我这里离开时出的事。”高小小避开她的目光，“他最喜欢漂亮女人。清州城里稍微有些姿色的姑娘，只要被他看见，便没有几个能安稳脱身。有些被他哄进府里做妾，也有些不肯答应，被他用家人的性命威胁。他府里的女人，半年便要换上一批。”
盛雪姈的眉头慢慢皱起：“没有人管他？”
“谁敢管？”高小小冷笑，“他父亲虽然只是一个六品小官，却负责清州的河运文书。这个官职能捞到不少好处，又与不少地方官员来往。寻常百姓告到衙门，状纸还没送进去，人便会先被打一顿。那些女子的家人为了活命，只能忍下来。”
盛雪姈心里微动。
一个六品小官的儿子，身边却能带着六七名家丁，在清州街头横行无忌，这背后绝不只是一个父亲的纵容。
“他究竟叫什么？”盛雪姈问。
高小小看了她一眼：“朱浪。朱砂的朱，浪荡的浪，名字倒是十分适合他。”
“方才你不是叫他表哥吗？”
高小小的表情有些不自在：“我母亲与朱家有些远亲，按照辈分，我应该叫他一声表兄，但我们没有真正的血缘。”
盛雪姈想起之前在裁缝铺里听到的“赵明杰”，眼里多了几分疑惑。
高小小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，不耐烦的解释道：“他在外面经常换名字。有时借赵家的势，说自己是赵家嫡子；有时又借高家的名头，说是我亲表哥。赵明杰是我舅舅家的堂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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