凿字的时候就知道。”谢明烛的声音很轻很稳,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想了很多遍的事,“他凿那四个字不是为了告诉我他活着。他是为了告诉我——鼎碎了,人还在。不管贺兰韬来不来,苍溟还能不能重启烬鼎,他都会活着。他进了这座城,就没打算再当祭品。”
老黄马打了个响鼻,甩了一下尾巴。草料渣子从马槽里溅出来,落在石板地上,像一层薄薄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