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上的旧刀疤正好落在明暗交界线上,看起来比平时更深。他说:“皇城西角门有一个夜枭司的旧哨卡。我离开夜枭司之后,哨卡应该还没撤——苍溟舍不得撤夜枭司的哨卡,因为夜枭司的人熟悉皇城每一条暗道和夹墙。哨卡的百夫长叫**,是我当年从朔方带回来的边军老兵。他不认识你,但他认识这把刀鞘。”
“他会帮我们?”
“他不会帮废鼎派。但他欠我一条命。”裴照夜顿了顿,“在南疆的时候,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求人了。现在想想——人活久了,总得求几次人。不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