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小藤蔓递给栖杳,“如果小狼崽太调皮,用这个绑住他,然后牵着他走。”
栖杳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他满脸为难,“阿姆,肉墩子很乖的,不用绑着吧。”
“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?
他乖,那还有不乖的吗。岛上的花,他都快给我霍霍完了。”
那可都是她花费精力辛苦种出来的,如果不是鹿鸣有办法全部救活,空栖高低得让肉墩子拥有个完整的童年。
墨屿盯着小藤蔓,“阿姆,我怎么觉得小滕蔓特别眼熟。”
空栖一下就听明白了——他说的熟悉,不是对阿姆惯用武器的亲昵,而是一股夹杂着幽怨的憋屈劲儿。
她被墨屿这副表情逗得忍俊不禁,索性不再卖关子:“你该不会真以为,你和栖杳是什么老实乖巧的小蛇吧?
这小藤蔓,不仅能绑住肉墩子,绑你们俩同样绰绰有余。”
栖杳指着他滕蔓,半天说不出话,他们简直不敢想被阿母牵着到处走是什么样子。
“阿姆,这事儿都有谁知道?”他们破罐子破摔道。
“你的阿父们全都知道,他们都曾替你们求情。”
栖杳觉得非常不可思议,他们明明已经那么乖了,为什么还会等阿姆生气。
“阿姆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?”
不然好好的为什么要牵着他们?
以空栖对他们的喜欢,两个崽崽非常自信,阿姆那么对他们一定是有原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