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身上或者被她用小滕蔓牵着。
空栖怎么都没想到,她随手牵着小崽子的行为,竟然会被其他雌性学了去,甚至引起不小的风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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滩头海浪退去,一艘庞然木船破开海雾,一寸寸压近,船影先罩住了浅水里的碎浪,再罩住整片礁滩。
沧婉圣雌怔然愣在沙滩上,喉间滚过一瞬极轻的吸气,指尖不自觉蜷进掌心里。
身旁,玄武族长的长发被海风撩起,他眯起眼,望着层叠的硬帆和高高的楼船,半晌才哑声道:“原来,这就是‘船’。”
岸上的玄龟族人早已乱作一团,几个幼崽踮着脚直往滩边挤,被老年兽人一把拽回怀里;一个年老的雄性捂着嘴,盯着船上的兽人,惊呼:“那些陆地兽人的兽皮衣居然是干的。”
兽世有句话:“旱兽下水,一准露怯。”
陆地兽人没有海族兽人那身滑不留水的兽皮,也少有天生亲近水的异能。
因此他们一踏进水里,原本蓬松好看的毛发就会齐刷刷塌下来,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,沉甸甸坠得慌。
顶着湿漉漉的头发,他们总会忍不住抬手去撩,又会越撩越乱,越乱越撩,总之就是一副手忙脚乱、窘态毕露的模样。
海兽们很喜欢看陆地兽人出丑,因此对他们的毛发格外关注。
一个年轻的玄龟族雌性认真数着船上的兽人,“那个船上居然有这么多兽人,这船居然真的能在海面上航行。”
她正要选伴侣,如果能拥有一艘船,她选择的范围就更大了。
也有兽人发现了不对劲,“苍砻呢,怎么没看到苍砻。”
“空栖圣雌也不在,难道他们没来?”
“乱说什么,刚才用海螺给我们传递消息的不就是苍砻。”
玄龟兽人们紧紧盯着前方,想要看个明白。
苍砻帮着炎凛他们,将船稳稳当当停靠在岸边,才不紧不慢地从船尾游了出来。
几乎同一时刻,凌风也带着空栖,缓缓降落到岛上。
岛上众兽人早已按捺不住,纷纷好奇地围拢到船边,你挤我、我挤你地仔细打量,摸摸船边瞅瞅船帆,看哪儿都觉得新鲜。
沧婉圣雌快步走过来一把握住空栖的手,“栖栖,这就是你们这段时间忙的事情?
很厉害,居然可以在海上航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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