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雾,连平日里爱动的性子都收敛了,只安安静静地窝着,积蓄蜕皮需要的力气。
“墨团团,我想阿父了。”
“栖杳杳,叫我墨屿,我已经长大了。
好吧,我也想阿父了。”
“以前我一直觉得阿父好凶,一点都不像紫磷阿公,他总是很有耐心,愿意带着我们玩儿。”
“阿姆说,我们是阿父孵出来的,为了孵蛋他一直这样蜷缩着,不吃也不喝。
我以前觉得他对我们好,是因为我们是阿姆生的崽崽。
现在看,他也是想当个很好的阿父的。只可惜他不会。”
“阿父们好像是商量好的,银朔阿父对我们俩很好,很有耐心,但对肉墩子好凶,他也打肉墩子。
苍砻阿父没怎么打杳川。”
“杳川还太小了,天天跟在阿姆身边,大了也得挨打。”
“好吧,阿姆说的对,这就是阿父们爱崽崽的方式。”
多么可怕的爱!
屿霜这皮崽子也不知道像了谁,整天精力旺盛,一刻都不愿意停歇。
这不,趁着空栖他们各自忙碌,小狼崽便踮着小短腿,鬼鬼祟祟地溜到了栖杳和墨屿休息的屋子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