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了。在这车站内外是人山人海,各种各样的人都有。有的围坐在车站之前,旁边简单的搭有地铺,这些人是在车站之外过的夜。他们没有多余的钱去住旅舍、宾馆;还有的打着牌,下着棋,旁边站立着的众人都是围观者。当然更多的是流浪者,没有归属,卧在过道的两旁,呆滞的眼神望向这些行色匆匆的人流。
彭源托着行李箱踱出车站的售票厅,站于电话亭之前,向左右探望而去,来去的行人,或三五成群,散漫的步伐走进车站或从车站中走出,相互的闲聊着。彭源望向他们,走进这电话亭。
今天,文德很忙,来看病的病人很多。文德在给一个老人把脉之时,挂在他腰间的传呼机响了。文德取下挂在腰间的传呼机一看,起身道:“请大家稍等一下,我要出去打一个电话。”绕开这些排队的病人,走出了医馆,站立在一个超市之前,按照传呼机所显示的号码打过去。
彭源站立在电话亭之旁等待着,等着对方给他打电话来。电话响了三声,提起电话道:“喂,文德。”电话中的文德道:“彭源,你还没有上车吗?”彭源这才说道:“我已经错过了早班车,只有等下午一点过的车了。”文德在电话再三叮嘱道:“车站很乱,你要注意你的包。不要和外人交谈,小心上当受骗。”彭源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随后便挂上了电话。
彭源是下午一点半的客运车。他加快步伐走进这客运站,坐上了客运车。客运车缓缓的驶出车站,在这城市的高楼之下快速的行驶着,行驶在来回穿梭的车流之中,驶过这跨江大桥就是广东地界了。
当彭源到家之时天已经黑了下来。这个老房子屹立在群山环抱之中,由于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,院中更是杂草丛生。他就在这个老房子之中度过了一晚。
次日的清晨,外面的薄雾还未散,露珠从长长的叶子上滑落,滋润着泥土,空气中传来了泥土的芬芳。彭源也是早早的坐起,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也许是昨天晚上着了凉。他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,就像村头村长的办公大楼赶去。这个办公大楼以前就是一个瓦房,后来经过翻新,旁边盖起了楼房平台。
彭源走在这泥淋的乡村公路之上,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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