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,周身插满了管子。彭真站立在病床之旁轻声的呼道:“爸。”彭母在旁俯身道:“阿源,我们的儿子回来看你了。”侧卧在病床之上的彭源紧紧的闭着眼睛,不应声,眼角还有泪流下。彭真站立在病床旁,看着卧在病床上的父亲道:“爸,我知道你还在生儿子的气,不想看我一眼。儿子不听你的话,安心的读书去考一个理想的大学,但是你何曾知道儿子的心思,自己的路你儿子还要走下去。”
彭母站于一旁拍了一下他的肩,走出病房之外的阳台之上。彭母望向自己的儿子,有些担忧的道:“儿子,你父亲这病经确诊是肝癌晚期,现在能让你爸多活一天是一天,千万不能让他生气了,他这病只能靠养了。”彭真只是默默的点了头。彭母又继续的道:“儿子,你要跟妈说实话,你欠人家多少钱?”彭真道:“妈,此事你就不要去管,儿子晓得去处理。”彭母也没有再说什么了,进入病房。只剩下彭真独自一个人站于阳台上,眺望远处林立的高楼,抽着烟,回头望向侧卧在病床之上的父亲,自觉对不起他们,心中更是难以释怀了。
又转身抽着烟,追债的人都追到自己家门口了,导致父亲的病情恶化,这口气是难以咽下,更要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。随后进入病房道:“妈,我在外边有些急事待我去处理。妈,等儿子办完这件事之后就回来陪你们。”彭母有些担忧的问道:“真儿,有什么事这么着急的出去?”彭真道:“妈,你就不要问了,办完这件事之后就回来。”彭母也是再三叮嘱的道:“真儿,一切都要小心从事。”彭真转身站立着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随后躬着身退出病房,健步的走过长长的走廊,站于电梯的门口。
随着电梯门的打开,彭真挤了进去,望向旁边的数字往下滑。彭真走出医院的大门,向左右望去,随即招来一辆出租车。彭真戴上一副墨镜坐上出租车的后排道:“到铜锣湾皇族夜总会。”出租车开始启动,离开维多利亚医院,向铜锣湾驶去。
因为铜锣湾是他的地盘,在铜锣湾的夜场多是由他罩着。彭真就是铜锣湾的扛把子。彭真独自一个人走进皇族夜总会。在夜总会的大门前停有多辆豪车,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