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是这样的。一天早晨,雨后的空气如新,时不时的漂亮泥土的新鲜味,又洗去了空气中的尘垢,使这座城市是焕然一新。文德骑桌他的小摩托,一大早就出发啦。
晨曦的阳光普通他今天的心情,脸上洋溢着最朴素的笑。文德啊!骑上他的墨脱进入人潮如涌的小巷,走出巷子的人们都乐呵呵的向他打了招呼,文德也笑着回应着。到了医馆的大门,文德将摩托车停于门口,自己下了车,掏出钥匙打开卷帘门,随后又开了里面两扇玻璃门。坐在一旁等着给病人就诊。来看病的居民倒是不少,有的还远道而来。听闻他的医术精湛,一个感冒病,吃了他开的一剂药就好了,来这里的人是络绎不绝。排着长长的队伍,从里面一直排到外面去。文德忙着给病人把脉,问清病症,忙着开药方。伙计们也是忙着抓药,都是忙的不亦乐乎。
临近中午,文德才稍有歇息片刻。突然闯进几个青年,各个凶神恶煞。文德起身望向他们道: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有一个青年站出,环顾四周,耀武扬威的,更是挑眼道:“我们是来收保护费的。”伙计站在一旁吓得不敢妄动。文德却说道:“保护费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?”这青年手提长刀,在他身前的桌上拍打着道:“那是他们的不是我们的,我们收的是另一份。”
“你在这里哆嗦什么?”黄毛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。这个青年便埋下头来道:“易哥。”黄毛训道:“这点事也需要我来教你吗?走开,一点也不会做事情。”这个青年是一声不吭的退了下去。站立在这些青年之中,黄毛刚刚训完那个青年,又很是嚣张的望向文德道:“你叫文德吧,我记得你是彭真的叔,别以为有彭真罩着你,我就不敢动你了。他罩着的店我就更要砸了。今天我就告诉你,我叫毛从易。”又退后几步,双手一摊道:“可不要怨我,是华哥叫我这样干的。”又面向周围的这些青年道:“砸,给我砸。”身后的这些青年一拥而上。
文德上前来阻拦道:“你们给我住手。”这些人将他推开,差点绊倒,幸好被旁边的伙计搀扶而起道:“文德叔。”文德推开他道:“我没事。”
这些推翻药罐,砸碎玻璃台。药柜里的药材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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