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卧室里的彭母,来不及披上外衣便奔了出来,惊道:“阿源,阿源。”彭源趴在地上,伸出手来,喘着粗气道:“药,药,止痛药,快!快!”彭母搀扶起彭源坐在沙发上,找来止痛药。彭源伸出不断颤抖的手,将药倒于手心,将含在口中的烟又咽了下去。彭母又忙去接来一杯水,扶起彭源饮下一口水。
彭源的病情没有好转,越发的疼痛起来,只有送进医院,医院下达病危通知。
彭母一直守在彭源的病床旁。彭源在弥留之中一直呼着彭真彭真的名字,呼道:“阿真,阿真。”眼角还有泪流下。彭母侧耳贴上去道:“阿源,你要说什么?你就说吧。”此时的彭源已是奄奄一息了,一直说道:“阿真,阿真。”彭母吩咐了旁边看守病人家属道:“阿姐,帮我看着他,我要出去打一个电话。”
在柜台前借用座机给彭真打电话,可就是没有人接,当她再次走进病房之时,彭源已经病逝。彭母扑上前去,这一哭着实让人揪心啊!医护人员走了进来,搀扶起彭母道:“大姐,你要节哀。”又走上去,用白色的被子盖住了他的脸。彭母又借来传呼机给她的儿子彭真发去了消息“阿真,你爸爸今天晚上三点去逝了。”
这时的彭真依然卧在船舱中的硬板床上,腰间的传呼机振动个不停。彭真这才慵懒的坐起,取下腰间的传呼机,看到了这则消息,如同晴天霹雳,一声嘶吼,惊醒了还在睡梦之中的文德。文德披着外衣走了进来道:“阿真,你怎么了?”彭真开始失声痛哭起来道:“文德叔。”文德看到这则消息之后,愣在原地,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?
彭真下得床来,正欲走出船舱。文德在他的身后叫住他道:“阿真,你要干嘛去?”彭真与文德背对着道:“文德叔,我要回去,回去见我爸最后一面。”文德道:“阿真,你这是去送死,他们都在找你,你还回的去吗?”彭真道:“死又何怕?我爸去逝了,我的心里很痛。”文德道:“阿真,你爸的死我的心里又何尝的好受。我要照顾好你,寻找一线生机,将来你我都过好了,才能对得起你的爸。”彭真转过身来道:“文德叔。”文德走上道:“阿真,越是在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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