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随其后:"七百。"
"一千。"第三个声音加入了竞争,来自大厅中部偏左的位置,报出的数字比前一轮高了整整一档。
"一千二。"左侧的声音没有犹豫,在第三个声音落定后不到一秒就跟上了。
"一千五。"中部偏左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楚思涵没有动。他的目光落在金属片中央的纹路上,在脑中持续做着比对——那些弧线的走向和拓印纸中间那条支线的末端走向吻合度很高,节点之间的间距比例和锈蚀之环碎片上的参数一致。他在价格攀升到两千时举起了手,声音经过同频处理后和周围人的没有区别:"三千。"
这个数字比当前的最高价高出了近一千,在场中制造了一个持续约三秒的静默。拍卖台上老者的目光转向他的方向,确认了他的出价,然后收回视线,等待下一个报价。
左侧的声音在静默中开口了:"三千二。"
楚思涵没有停顿,声音平稳:"四千。"他的报价在安静的大厅中回响时,没有紧张也没有试探,只是持续地推高着价格,像一种中性的、不带情绪的确认。
中部偏左的那个人沉默了。他停顿了大约五秒,像是在权衡,然后他重新开口,声音比之前低了一度:"四千五。"
楚思涵几乎是在他的尾音落定的同时开口:"五千。"
场中安静了将近六秒。然后老者平稳地宣布了成交。
楚思涵没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反应。他的目光从平台移开,落在那只金属箱被工作人员端下平台的方向,然后收回来。斗篷下他的呼吸节奏和报价前保持一致。他没有转向成交者的方向,但他记住了成交者离开时的一些特征——身材中等,肩宽适中,步伐节奏稳定,右手在取件时先伸的是左手。
接下来的几件拍品依次被端上平台。第六件是一组旧通讯模块的备件,第七件是一份外域边缘某星域的旧气象记录,第八件是几块经过修复的旧电路板。没有一件引起楚思涵的注意。但在第九件拍品被端上时,鸦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。
那是一只旧金属盒,比手掌略大,盒面上有一处清晰的徽记——三条长短不一的弧线组成一个闭合的环,和酒保提供的那张纸上画的一模一样。但老者打开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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